第一章 人鬼情刹车! (第2/2页)

，“客卧在东南角，你带我去好吗？”

    热气蒸腾，沈琮心一横，去握他的手。齐硕看得见自己，万一呢，万一可以碰到……

    一束光透过，体温、触感，都是零。沈琮心中的光也灭了。

    “你叫什么？”齐硕忽然问他。

    “沈，沈琮。玉字边的……”

    “小沈，”齐硕干脆地打断他，“你谈过恋爱吗？”

    “单恋算吗……？”

    “上过床吗。”齐硕直接道。

    沈琮立刻摇头，像个纯白灯球在晃。

    齐硕好像也根本不关心，揉揉眼眶说：“害羞是吧？那我今天教你个点，在上床之前，不要给搭子变魔术，能懂吗？”

    “你给我表演无痕穿物，是tm什么意思呢！？”

    齐硕压抑着燥热。他本来只想好好放松，明明节奏都很对的，多么知趣的，漂亮的，一个男孩，还是个雏儿！怎么到了家变这德行了？

    关键是，他还陪聊陪演到现在，简直像个圣人！

    “罚你第二次给我口硬，算我给你破瓜的谢礼。”

    情趣少搞，还是直接扛人来得快——

    啪，又穿过去了。

    齐硕不信邪，再来。

    啪，啪。

    齐硕停住了，看着沈琮的眼，把手伸进他的胸膛。

    多么暧昧的动作；如果他的手没穿过衣服和胸肌，在对方心脏部位捅出一圈光环的话。

    有几秒钟，齐硕维持着这个动作，一丝没动。

    沈琮有那么多话想说，剖白，倾诉，解释，甚至表达一些自己的困惑，但还是被齐硕抢了先。

    “转告派你来的人，招术很新，但扮鬼我也不怕。”

    “没有人派我来！”沈琮着急地反驳，“我开不了车门，碰不到你，躲着你，是因为……”

    齐硕萌生两种想法，其一，打电话把徐枫叫来，补上分手炮，其二，立刻回洲流加班。

    “因为我真的死了。”

    都比听人在这胡扯强。

    见齐硕没反应，沈琮慢慢走近，带着凉气，抱住他。然后沈琮的身体上，被捅出了更大的人形光圈。

    “你是唯一看得见我的人，我以为我能碰到你。”他说话时，光和水气四溢。

    这份特殊让鬼心存侥幸。既然都能看见，难道没有更多的可能了吗？

    齐硕没有阻滞地离开他的[怀抱]，揉着眉心道：“我想睡觉，你能做吗？”

    “……说不准能行的。”沈琮抽出一张纸，给齐硕擦去额头渗出的薄汗。

    只有我看得见他。

    齐硕一哆嗦，砰地把门踹关上了。要有什么人看见这一幕，还以为他在家搞了什么变态装置，纸巾欻欻地在空中飞！齐大聪明脑子短路忘了，其实电梯入户，轻易不会有人来的。

    “比如我刚死的时候，什么都碰不到，现在已经能拿起纸巾，也不是不可以期待其他的事情。”

    “可以个屁！我对着空气干？”齐硕把纸揉成团丢出去，比起害怕，更像是懊恼，“你要有冤债，我把你送过去，该报仇报仇，跟我回家算怎么回事？”

    “你好善良，还要送我去报仇。”沈琮蹲下来，周围的空气和光就随着他下旋。“但我的冤情没有人类帮忙，解决不了。同样的，除了你之外的人看不见我，也方便我帮你做事。”

    他忐忑地看他，心中却愈发确定，齐硕不是会被鬼吓跑的人，相反的，他还能冷静地思考。

    “而且万一某天可以的话，你不想试试吗，小齐总？”

    漂亮的脸，磁性的声音，除了不活着，其余都是顶级。

    齐硕眯起眼睛道：“你认识我？”

    “因为我生前在洲流上班……”他当然是故意透露。没点重要信息，难道指望齐硕会养个鬼在家吗。

    “而且我也死在办公差的路上，车祸。”

    鬼气并不阴森，反而酝酿一点热度。大概是因为有光反射的缘故。

    齐硕靠向沙发，身体慢慢放松。鬼话不能尽信，但如果是真的，那冤债可能是对洲流的。

    平凡周六的晚上，自己捡了只同仇敌忾的鬼。有点像一场奇怪又不太差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