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月之章V (第3/4页)

    并不是有意要用吼的，人在惊慌失措下往往都难以控制自己的语气，本该单纯的恳求反而成了一声夹带怒气的咆哮。

    听了这声叫喊，小小年纪的月宁当场被吓着，止住了脚步。

    完了，又不自觉喊出凶巴巴的吼声。

    所以她才会这麽讨厌对人开口，堂堂一名「圣nV」，怎麽会有如此失控的发言呢。

    「对、对不起……我是不是哪里冒犯你了？……我没有什麽意思，我只是单纯好奇你究竟是不是圣nV才会问，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不是的！……拜托、拜托你别再接近我，离我越远越好，拜托你了……」

    无月边说边胡乱地抹了抹脸，发现手心已沾上泪水。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这样会触怒你……但可不可以不要赶我走……」

    「拜托你不要道歉了！这不是你的错……应该说，应该愤怒的人是你才对吧！」

    无月哽咽道，强忍情绪y着头皮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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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既然你已经知道我是圣nV了，真正该生气的是你才对。」

    「欸……？为什麽？」月宁的声音充满不解。

    「因为……因为我一直都在无视你的善意啊！一起回Ai诺雅时你替我捡手链也是，在排练时你想冲过来救我也是，就连事後想要来关心我也是！你对我的那些心意，我通通都无视了不是吗！以那种自命清高的姿态冷漠了你！」

    「无月jiejie……」

    「没错，我就是那个当作很厉害就可以不理会别人关心的家伙，像我这样的人你应该要对我感到愤怒，狠狠唾弃我才对……！」

    被晚风吹得冰冷的後背，覆上了微弱的温度。

    无月没意识到月宁已经走到她身後，小手轻轻抚着她的背，即使是抵不过冷风的微弱温度，无月却感觉特别温暖。

    月宁没有说话，她也不知该说什麽，却又不允许自己就只能静静看着眼前的背影继续哭泣。

    只能伸出手，试图能给予一丝安慰。

    「……我……我明明对你那麽坏，还在你面前厚脸皮地装没事一样，为什麽你……你起码也该讲我几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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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欸……其实我不太理解，我何必对那种事情生气？我相信你一定也有自己的苦衷才会对我视而不见，毕竟那时候的你是圣nV的身分，作为圣nV必定有很多规矩不能越界，那我又怎麽能因此对你生气？」

    「不、不是啊……是谁都会气的吧，至少也会有一点怨言才是吧？在众人面前冷漠你，私底下又和你那麽要好……这种双面人的态度，是谁都会不屑吧？」

    「就说我不是很明白这种事究竟有什麽地方该生气了。毕竟，无月jiejie是我的朋友，朋友之间不该那麽小心眼吧。」

    无月愣了愣，眼眶又再次热了起来。

    「好了好了，好好一次夜游突然变这麽感伤，感觉很奇怪呢。」月宁笑着轻拍她的背，温柔地说着:「真的没关系的，毕竟我们是朋友嘛。」

    「呜……别、别看啦！很丢脸！」

    无月赶紧掩面擦拭眼泪，因为长期顾及形象的生活让她对面子很看重，像这种哭脸就绝不能给人看见。

    月宁笑了笑，对无月的失态不觉在意。

    「对、对不起，本来今晚应该是欢乐的游玩夜，居然做出这麽丢脸的表现……总、总之就把刚刚那些都忘了吧！」

    「嗯？在讲什麽呢？我们不是要逛街吗，听不懂无月jiejie在说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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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月宁的坏笑，无月也终於破涕而笑，刚才的不快也随之消散。

    或许都是她想得太多。以为月宁会讨厌圣nV，才会一直对她感到内疚而不敢说出真相，结果一切只是无月自己在害怕而已。

    因为是「朋友」，就不会为那种小事生气，是吗？

    「还真是善良呢……」

    「咦？什麽？」

    无月苦笑了下，轻轻擦掉泪珠。「没事。只是觉得你真的好善良，能这麽真诚对待朋友。」

    「有、有吗……应该说，都已经是朋友了，本来就该如此吧？」

    「不一定呢，有些人……像我也没办法像你那样，对朋友如此诚心诚意。」

    月宁不禁皱起眉。她意识到无月似乎话中有话。

    看见月宁的神情谨慎起来，无月露出微笑示意她不必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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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曾经因为控管不了自己的脾气，对我唯一的挚友说了很多伤人的话，甚至一气之下离开了她……那时候的我还只是小孩子，一心只想着要实现自己的梦想，却抛弃自己唯一的朋友离开了……」

    无月一边平静说着，一边抬头确认下月宁的表情，但月宁神sE淡然，静静地听着。

    「……啊、当我没说吧，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月宁大概也无法想像吧。」

    「欸、欸？」

    对於无月突然停下话题，月宁觉得有些奇怪，但她也来不及追问，无月先行拉着她往她们刚刚待过的塞纳河畔走去。

    无月显然想把刚刚的SaO动当作没发生过，装作悠闲地观赏周遭风景，视线也下意识避开月宁的目光。月宁见无月的异常行为也未多说什麽，怕又不小心说出戳中她痛处的话，乾脆也跟着装坐在看风景。

    「啊、那个是……！」月宁惊呼一声，指向河床。

    只见一艘巨船悠然滑过河面，虽然船上没有点很多灯火，在黑暗中难以看清楚其全貌，但Ai诺雅全城唯一有这等T积的船只也只有那一艘人人皆知、为圣月祭典而生的赠礼。

    「祭月号啊……是在排练仪式时的行船航线吧。」无月望着那艘大船淡淡地说。

    毕竟她在那艘船上排练过无数次的仪式演练，刚开始对祭月号也是跟常人一样感到惊YAn，但看久了自然也习惯这艘船的糜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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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月jiejie，你……圣nV在祭典那天就会站在那上面表演对吧?」

    「摁。毕竟是工作嘛。」

    「太好了，到时候我一定会去看的喔！」

    无月见月宁的笑容，不禁愣了下，接着也跟着笑起来。

    「好！那到时候就算翘班我也一定会跑出来找你，带你去尝尝祭典上才会摆出来的独特美食摊！」

    「等、等等，这样是教坏小孩的行为啊……」

    「可恶！我已经等不住了！乾脆就冲着这GU气势，向着夜市杀进去把人群撞开抢走所有美食吧！」

    「居然变成抢劫了……！等、等一下啦……」

    无月不知哪来的兴致，抓着月宁就要往不久前已经放弃要逛的夜市冲去，月宁笑着正想准备跟着跑时，却突然感觉口袋里传来热流。

    月宁不经意地向口袋一抓，手掌上躺着她总是随身携带的天珠，但珠身此刻却在微微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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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宁还未意识到怎麽回事，天珠猛然发出蓝光，刺眼强光吓得她松手，珠子向下掉落，却没有碰至地面，只见蓝光化作一对羽翼，翅膀轻轻一拍、天珠已升向离地数十尺的空中，向着河川飞去。

    「欸……？」

    「月宁？怎麽了？」

    无月也意识到不对劲，停下脚步正好望见天珠飞出去的画面，而珠子朝着的方向正是在河上航行的祭月号，只见天珠向着祭月号的船底飞去，直接潜入水中，蓝sE光芒在水里若隐若现。

    「怎麽回事？」

    「不、不知道，第一次见到天珠会自己动……」月宁一脸不可置信。她虽然不是很懂魔法，但她早从店长那里得知天珠的原理，理论来讲天珠只要没被使用者灌注入魔力就等於没有动力，更不可能有自主行动的失控情形发生。

    就在两个nV生不知所措之时，水面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