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月之章V (第2/4页)

呢。」抱住nV孩的金发少nV如此说道，小心翼翼地前进。

    话虽这麽说，但她其实也没逛过夜市，尤其是在人挤人的巅峰时段。

    无月叹了口气。

    明明是她开口邀请月宁来逛夜市的，但她实在太小看Ai诺雅惊人的游客数，毕竟她也没时间来夜市过，因此在她的认知里，深夜才开的夜市应该人cHa0会b早上少一些，谁知道竟是夜越深越热闹。

    无月突然发觉即使自己在Ai诺雅已经住了几年，但还有太多事情她都不熟悉，她平常工作繁忙又不方便到人多的地方，因此城中许多娱乐她都没去享受过。

    这样一想，那还真是莫大遗憾呢。

    「月宁，看来没法逛了。」

    由於人群不减反增，人海迟迟没有退cHa0的迹象，一看见每个摊位都排起长长队伍，没什麽耐心的无月终於放弃挣扎，带着月宁往夜市外撤退。

    月宁脸上倒是没露出什麽遗憾的表情，乖乖顺着无月的意思远离汹涌人cHa0。

    她们本要逛的是之前曾经过的河畔夜市，既然决定退离了，两人乾脆沿着河畔边走边欣赏夜景，河川对面一排住宅墙面点着五颜六sE的灯火，远看也是一大壮观美景。

    月宁站上河边草地，晚风徐徐吹来，她穿着的连身裙轻轻飘起。

    「我们等祭典结束後就返程回艾索迪西。」

    「欸、欸？」

    无月愣了下。她不明白为什麽月宁突然讲这件事，当下只能愣愣地点头回应。

    是想要跟她报备一声吗？毕竟这几天她一直拉月宁出门玩，会想跟她讲一下回程时间也是理所当然吧。

    但一想到月宁没剩几天就要回去，即使知道这是必然的事，无月还是不禁感到落寞。

    「在回去之前，我有一件事情真的很想跟你确认，无月jiejie。」

    「咦？什麽事？」

    「就是啊，你是不是……那个……」

    月宁顿了下，眼神透露出一丝犹豫，yu言又止。

    无月不解地歪起头。是什麽事有那麽难启齿？

    虽然两人在Ai诺雅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无月自认她们的感情应该已经好到不需要再对彼此有所顾忌地相处才是。

    时间过了一会儿，月宁才终於吐出话语:「无月jiejie，你该不会是圣月教堂的圣nV吧？」

    「欸……欸欸欸欸欸欸欸！」

    无月当场吓到跳起来，差点失足滑下坡滚进河里，幸好月宁及时拉住她免於一难。

    「为为为为为什麽你会知道！」无月不顾身上沾着杂草，神sE惶恐地盯着月宁。

    一听，月宁不禁苦笑，摆摆手示意她冷静下来。

    说实话，虽然无月和在众人面前披着白袍面纱的圣nV，行为举止都差异极大，很难想像是同一人，偏偏那头金发却是醒目到不行的特徵，而且月宁曾近距离听过圣nV的声音，她几乎有把握那个声音跟无月的是相同无误。

    但是，无论金发或声音，仍成不了无月就是圣nV的铁证。

    真正让月宁确定她们是同一人的关键是在於无月常有的小动作。

    「你只要紧张的时候就会拿手臂上的那串玻璃珠手链在手上搓蹂，刚见面时也是，在舞台上排练时也是，所以我才敢推断你就是圣nV。」月宁指着脸sE铁青的无月手上的手链说道。那串手链每次她也有近距离看过，对那款式记得很熟。

    以玻璃珠串成的纯朴手链，其功用并非装饰，纯粹是给无月搓r0u所用。

    正如月宁所说，当无月心情一紧张——尤其是在人群面前被数以千计的双眼盯着看的时候，她需要有东西抒发她的忐忑不安，而玻璃珠手链成了最好道具。

    毕竟，贵为教会的JiNg神领袖总不能在信徒面前表现出懦弱的一面，无月不得已只能靠这不起眼的搓r0u小动作替自己稍微宣泄一些压力。

    这即是无月所背负的重责，必须完美演绎的扮演任务。

    圣月教堂之圣nV，无月的另一身份。

    「啊啊啊啊啊！」

    「等、等等！无月jiejie！」

    无月已然忘记形象，尖叫地向河川反方向逃走，任凭月宁怎样呼喊都不管。

    如果现在有人看见无月的脸，肯定会被那涨红的脸跟恐惧的神情吓着。

    「圣nV」与「无月」，这两个身分的关系她从未告诉任何人。

    由於在担任圣nV时必要的面纱装扮，使得除了贴身服侍她的仆人以及一些高阶祭司与长老才见过她的脸，因此在教堂中甚至在整个Ai诺雅当中几乎无人知晓圣nV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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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每当她褪去「圣nV」的衣裳，披上自己偷买来的服饰，避过神职人员的眼线偷溜出教堂後，她便成了一个单纯喜Ai逛街的普通nV孩「无月」。

    起初只是想出去偷买一些不该是圣nV会买的东西，玩偶、点心、化妆品、各款流行衣物，那些简单的奢华对圣nV而言只是玷W身分的凡物，教会当然不可能允许她拥有那些东西。

    不仅是不能随心所yu买自己喜欢的东西，圣nV的日程公务也将她压迫得喘不过气，主持仪式与礼拜是每日固定行程，见重要外宾以及教堂出巡那种大型任务更为麻烦，每次回到教堂後也不能有点自由时间，而是被送进自己房间内进行长达五小时的修行和祈祷。

    虽然作为神职人员的自己这麽说显然不太好，但无月真心认为祈祷这种事情要Ga0到五个小时实在太夸张了，她深信神明也懒得坐下听她五小时的祈祷文，那麽无聊的工作究竟是哪个闲时间太多的混蛋规定的？

    没错，无月极度讨厌圣nV这份工作。

    起初接受圣nV训练时她还未意识到这个职位是多麽万恶，那时候的她还只是个天真以为自己可以坐上圣教JiNg神象徵的宝座、享受灿烂繁华的一生，但当她正式交bAng後才知道自己走进了地狱。

    并不是教会待她不好，也没人强迫她做什麽，但当她受到众多信徒的赞颂、期盼，听见民间歌颂着圣nV的事蹟与尊贵，无月很快就向那无形的压力屈服了，仅是十几岁的少nV轻易地被众人的目光影响，被迫做出妥协。

    她收起FaNGdANg不羁的X格，乖巧做好圣nV的工作，因害怕不小心做出不雅动作而尽量不靠近他人，因担心会说出不当发言而极少开口，就如同每一任的圣nV形象一样，看似高冷沉静的神圣存在一般。

    不知道那些前辈是否也跟她一样，在这种压力下被迫隐藏真实的自己苟且生活着，又或者是只有她是异类？

    答案大概永远都得不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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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有溜出教堂的无月才能感受到一丝自由气息。然而长期不敢与人互动导致她害怕人群，也很难跟人主动讲话，孤独的她往往只能独自享受安宁却短暂的自由，又得在无人发现下尽速回到教堂。

    说起来确实相当悲哀，无月自己都这麽觉得。

    但是，会让她此时感到惶恐的，既不是如同祝福也同为诅咒的圣nV身分，也不是对自己长期充满压迫的孤独生活产生的无助，而是月宁对她说了那段话。

    月宁知道她的圣nV身分。

    这种事情，才是让她最深的恐惧。

    「咳咳……咳……」

    狂奔的步伐终於缓了下来，乾燥的喉咙发出无声抗议，双腿也有些瘫软。仅仅三分钟的路程就让她跑得喘不过气来，她一直对自己的腿力很有信心，或许是因恐惧产生的心理作用，让她的疲累加速更多。

    「无、无月……无月jiejie！」

    无月心头一惊，她听得出月宁的声音正向着她b近。

    「不要过来！别接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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