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你说、我说都不公平。） (第2/2页)

枪口抬起，点向哈尔吉：“是你说的，拜过山神，就不会反悔。”

    “现在有人反悔了。你说，该怎么办？”

    哈尔吉头磕得更响了：“大人！真不关我们的事！是哈尔德骗……”

    秦森抬指，止住山利的翻译。

    “都说无关，”他的声音很平，却让人脊背发寒：“可来捣乱的，又确确实实是你们的人。这就让我很难办。”

    他抬眼扫过一张张惊恐的脸，笑了下，“那我只能请你们的神出来，替我揪出不守信的人。”

    说完，他点了支烟，cHa进香炉，烟雾袅袅升起。

    就在众人一脸茫然的时候，他的枪口突然转向哈尔德的尸T，连续扣动扳机。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第五下，“砰——！”

    子弹钻进小腿，冻y的肌r0U迸开一点冰屑。

    “啊呀——！！！”人群再次爆出惨叫。

    秦森将枪口举到唇边，轻轻“嘘”了一声。

    四下顿时Si寂，只剩粗重的喘息。

    他把枪搁在膝上，“你说、我说都不公平。”

    “让你们的神来选。活下来的，既往不咎。被选上的，就自己去和神认错，怎样？”

    山利翻译完规则，人群立马SaO动起来，个个摇头摆手，嘴里念着求饶的话，没一个人敢上前。

    瓦奇拉枪口一压，对着人群前半米的地面扣动扳机。子弹犁开沙土，碎石溅S在人腿上、脚背上，顿时一片哀嚎。

    秦森又“嘘”了一声。

    所有人都在抖，但还是强行压下了哭声，只剩压抑的cH0U噎。

    他的目光落在人群里一个脏兮兮的小男孩身上，约莫五六岁，缩在母亲怀里抖得不成样子。

    “你，先来。”

    蒙洛大步过去，一把将孩子拎起。小男孩吓得四肢乱蹬，尖叫着哭喊：“mama！mama——！”

    母亲扑上去抢，被蒙洛一脚蹬开。

    “别怕。”秦森的语气淡得没有起伏，把枪塞到小孩手里。他的手很大，裹着小孩的小手，教他握住枪柄，“很快。”

    小孩的手在抖，转不动弹夹，秦森帮他转了一下，然后按着他的食指，压上扳机。

    “咔嚓”一声。空响。

    他松开手：“神眷顾你。过去吧。”

    孩子愣了一秒，随即猛地跑开，跌跌撞撞扑回母亲怀里。nV人抱着孩子，拼命朝秦森磕头，哭得语无l次。

    秦森没理她，看向第二个人，是个年轻的男人。

    男人抖着腿上前，接过枪，犹豫着始终不敢动，直到瓦奇拉的枪口顶住他的后脑，他才闭上眼，猛地转轮，扣下。

    “咔嚓”。

    又是空响。他虚脱地喘了口气，想把枪递回去。

    “下一个。”秦森说。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枪都没响。有人开始小声啜泣，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第八个上前时，他似乎没那么害怕了，利落地转轮，扣动扳机。

    “砰——！”

    枪声撕裂黑夜，男人仰面倒下，太yAnx上汩汩涌出的血Ye渗进了h沙。

    秦森极轻地笑了一下。

    “看来，你们的神，还算讲信用。”

    哈尔吉彻底崩溃了，爬过去抱住秦森的腿：“大人！够了！神罚过了！够了啊！呜……”

    秦森一脚将他踹开，沙尘扑了哈尔吉满脸。

    “继续。”

    一个接着一个被迫上前。有人活，有人Si。有个中年男人再也忍不住，拔腿就往后跑，瓦奇拉枪口一甩。

    “哒哒哒哒——！”

    子弹将他扫得几乎断成两截，至此，再无一人敢退、敢逃。

    不知过了多久，枪声终于停了，浓烈的铁锈味裹着硝烟，沉甸甸地呛在每个活人的肺上。

    空地上，尸T横七竖八躺了一片，部落少了近三分之一的人。

    士兵们上前，将一具具尸T拖到神树下，用麻绳套住脖颈，悬挂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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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森站起身，弹了弹衣角不存在的灰。

    “这是你们神做的决定，大家认可么？”

    残忍的话，被他问得像恩赐，周遭Si寂一片。

    片刻，哈尔吉才嘶哑着出声，“……认可。”他的眼泪混着沙土淌下，“神……做得对。”

    “违背山神……就该Si。”另一个声音跟上。

    “对！该Si……都该Si……”零碎的附和渐渐响起，声声颤抖，连成一片。

    男人这才满意地点了下头，转身朝直升机走去。

    旋翼再起，沙尘扑打得人眼睛都睁不开。直到那三架铁鸟彻底消失在夜空，才有人敢哭出声。

    但那哭声压得极轻，生怕大声一点，就会把人惊动回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