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张牌吧，红桃九。 (第1/2页)

    项往简直不知道怎么说：“我还以为你早就扔掉了。”

    贺方旭把那只戒指给他穿好，没给项往说其他话的机会，直接命令道：“张嘴。”

    他拿出那条濡湿的纸条，又重新撕了一条粘上去：“算着。湿多少次，挨多少揍。”

    他这句话歧义实在重，项往脖子都泛红了，但还是双手背后，保持着颌骨微张的姿势。

    他的性器早就硬了。有主的狗当然不能轻易爽，贺方旭将他玩得再怎么sao怎么浪，也不会允许他射。所以项往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痛痛快快地释放过了。

    忍着吧，谁叫他是条带着项圈的家犬呢。

    贺方旭的手伸进他的嘴里，手指抵了抵他温暖的口腔，然点了点项往的舌头：“伸出来。”

    那条三厘米的纸条还垂在口腔里，又要让项往探出舌头，简直是强人所难。项往往外伸出不到三分之一，纸条的下端便粘了上去，被带着往外飘了一段。

    “两次了。”贺方旭拿走那张纸条。

    他的要求项往实在无法做到，等湿了五次纸条，废了一张卫生纸之后，项往终于明白过来，贺方旭就是给揍他找个由头。

    项往有些无奈，在新的纸条被撕好之前，他轻轻叫了一声：“主人。”

    贺方旭挑了挑眉，项往没叫过几次这个称呼。

    项往解开皮带，抽出来双手递给贺方旭：“我做错什么事你说，我又不会不认罚。”

    “好嚣张，”贺方旭语气轻松，但接过了他递来的皮带，弯折握在手中，“如果我说你什么都没做错，我就是手痒想揍你呢？”

    项往说：“那不还是随你。”

    贺方旭笑了：“怎么这么乖啊？”

    项往看着他。

    贺方旭捏了一下他的脸，突然觉得他怎么这么可爱，笑着放下皮带：“每次让我打你都用这么疼的工具，我在你眼里很残暴么？”

    项往朝前倾了倾，将下巴垫在贺方旭的大腿上，轻声说：“你又不会没分寸。”

    贺方旭解开他的裤子褪下去，揉了揉项往的屁股，那天抽得狠了，后面肿起来的地方到现在还没彻底消退。

    “你能挨揍的错误可太多了。”贺方旭说，“我都数不过来。”

    项往不合时宜地干呕了一下，紧接着立刻道歉：“对不起。”

    “我那天说过什么？”贺方旭问。

    项往有点说不出口，贺方旭脸上的笑收了回去，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哎，”项往脸红了一片，老老实实地说，“你说……如果我控制不住……一次，你就拿我的……当挂钩。”

    贺方旭问：“什么？”

    项往实在没法大方地说出那两个字，脸上又挨了两下，看着可怜兮兮的。

    看他又要抬手，项往闭了下眼，心一横：“乳、rutou么……”

    贺方旭弹了弹他的乳环，问他：“你说在上面挂点什么合适？”

    项往哪说得出来，眼尾都红了，胸膛用力地起伏着。贺方旭用手指挑逗着他挺立的乳尖，不稳的喘息高低起伏。

    “挂张牌吧。”贺方旭从抽屉里取出一副扑克牌，随手抽出一张，“红桃九。”

    他将那张牌按在项往的胸前，抽出一支笔在上面写字。

    贺方旭从小跟着贺望诚练毛笔，颜柳、二王都临过，写出来的字端庄大气。顿挫间，字是端正漂亮，项往垫在牌下面却难耐极了，穿了孔的乳尖本就敏感，隔张纸牌感受到的笔尖抑扬让他几乎想逃走。

    “主人……”他轻轻地叫着，尾音变弱变浅，勾的人耳尖发痒。

    贺方旭边写还要边问他：“玩牌赚过多少钱？”

    项往说：“也就……买教辅的钱。”

    贺方旭心猛地抽了一下，停下笔，表情复杂地看着他。

    “怎么了，”项往察觉到他的动作停了，说道，“其实没什么，玩牌赚钱又不累。我那时候就能记牌了，赢得很轻松。”

    贺方旭没说话，继续写，写了一会儿又想起：“那你那天十点半还输，你故意的？”

    “嗯？”项往顿了一下，“不是……”

    “别骗我。”

    项往一下就怂了，到嘴边的谎话憋了回去：“你怎么反应这么快……是故意输，我也想你问我，你不太高兴，我以为你会问点让我难堪的，没想到你会问那个。”

    贺方旭“嗯”了一声，终于停下笔。这幅牌的左上角都有一个圆孔，正好能挂在身上。

    “看看你到五一之前能给你攒几张。”贺方旭说。

    项往低下头去看他写了什么，看清以后腿都抖了一下。

    太羞耻了，贺方旭给他写的是“挨cao的婊子、贱狗”。这东西挂在身上……他耳尖红得发烫，轻声说：“你怎么……怎么这样？”

    贺方旭又从那副牌里抽出来一张：“前几天的也算，你给个数。”

    项往想了想，说：“十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