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社恐的我,开局把钟离当成了承重墙_第六章:被神「退件」的三年与风的恶作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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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被神「退件」的三年与风的恶作剧 (第1/3页)

    时光这东西,对于普通人来说是杀猪刀。但对于云疏来说,它更像是一把钝掉的锯子,不紧不慢,磨得人神经衰弱。

    转眼间,三年过去了

    轻策庄后山的这座废弃竹楼,成了她的据点,或者说——她的“豪华单人自闭棺材”。这里没有社交,没有寒暄,只有还不完的房贷心理上的和怎么都Si不掉的身T

    当然,还有一个怎么甩都甩不掉的“绿sE室友”

    云疏面无表情地趴在床边,盯着床底那个落满灰尘的铁皮盒子。即使裹了三层黑布,贴了“岩”字封印,那个盒子依然在缝隙里透出一GU倔强的、生机B0B0的绿光

    每当她叹气,那绿光就闪一下。每当她抑郁,那绿光就闪两下。仿佛在用摩斯密码对她说“嗨!嗨!主人你还好吗?今天也是元气满满的一天哦!要不要出去飞一圈?”

    “闭嘴。”云疏对着床底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再闪,我就把你扔进茅坑里。我说到做到。”

    绿光委屈地弱了下去

    云疏翻了个身,像一条失去了梦想的咸鱼,瘫在竹床上。活着真累,连跟神之眼吵架都觉得累

    这三年里,关于轻策庄后山的传说,已经从“有野猪出没”进化成了“有厉鬼索命”

    村口的情报中心——也就是大爷大妈聚集地,流传着这样的恐怖故事

    “听说了吗?后山竹林里有个白衣nV鬼!”

    “对对对!我也看见了!大白天的,她就在离地三尺的地方飘着走!”

    “脚根本不沾地啊!脸sE惨白,眼神空洞,一看就是冤Si鬼!”

    云疏盯着天花板,发出一声绝望的冷笑

    冤Si鬼?那分明是她。那个“脚不沾地”,根本不是什么鬼魂的超自然力量,那是那个该Si的风元素在Ga0事!

    自从拿到了这颗神之眼,她就仿佛中了名为“地心引力失效”的诅咒。只要情绪稍微有点波动,甚至只是心里稍微紧张一点,身T就会莫名其妙地进入“微重力模式”

    想走路?不,你会滑行。想跑步?不,你会起飞

    为了不在村民面前表演“大变活人升天”,她只能把自己关在这个竹楼里,尽量减少外出。但这反而坐实了她“后山nV鬼”的尊贵身份

    系统,这就是你给我的惩罚吗?因为我想当像岩石一样沉稳的人,所以你就让我变成像蒲公英一样轻浮的鬼?这甚至不是物理攻击,这是概念抹杀啊!

    肚子发出了一声不合时宜的咕噜声。饿了。虽然JiNg神想Si,但R0UT却很诚实地想要摄入碳水化合物

    云疏慢吞吞地爬起来,像个幽灵一样飘进了简陋的厨房。她决定煮碗面。清汤面,什么都不加,就像她这寡淡无味的人生

    点火,烧水,下面。动作机械而熟练

    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热气腾腾地升起,模糊了她那张JiNg致却Si寂的脸。云疏盯着那翻滚的面条,思绪开始发散

    这些面条真可怜。生下来就是为了被煮熟,然后被吃掉。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利。就像我。明明只想当个路人甲,却被迫拿了主角的剧本——虽然是Ga0笑役

    越想越觉得悲凉,越想越觉得人生无望。一GU名为“悲春伤秋”的浓郁情绪,像cHa0水一样在狭小的厨房里蔓延开来

    “唉……”她深深地、沉重地叹了一口气“如果我也能像这面条一样,软烂地瘫在锅底,永远不用起来,该多好啊。”

    就在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

    床底下的铁盒,突然爆发出了一阵刺眼的强光!那是感应到了主人强烈情绪波动的风元素,正在兴奋地尖叫“主人想要瘫着!主人想要软烂!风来啦——!!!”

    “轰——!!!”厨房里平地起惊雷。一GU妖风,毫无征兆地从云疏的脚底板螺旋升起!

    这不是普通的风。这是带着“自由意志”的风。它误解了云疏的愿望,以为她想跟面条一起“飞舞”

    于是。锅,飞了。盖子,飞了。连带着那锅guntang的面汤和面条,像一条出海的白龙,在空中画出了一道极其壮观的螺旋曲线

    “卧……”云疏的一个“槽”字还没骂出口,整个人也被风托了起来,直接把她钉在了厨房的房梁上

    时间静止了

    三秒钟后

    “啪嗒”。一根煮得软烂适中、晶莹剔透的面条,从天而降。JiNg准地,挂在了云疏的鼻梁上。顺着她的鼻尖,滴答,滴答,落下guntang的面汤

    云疏像只壁虎一样贴在房梁上,手里还尴尬地握着那双筷子。而在她头顶的横梁上,那口铁锅正倒扣着,像是在嘲笑她的无能。至于那一整锅面条……此刻正像节日的彩带一样,挂满了整个厨房的房顶,正在进行全方位的“人工降雨”

    厨房里一片狼藉。就像是刚刚遭受了丘丘暴徒的洗劫,或者是特瓦林在这里打了个喷嚏

    云疏Si鱼眼。心跳平稳。血压升高。社交能量值:已销户

    她伸出舌头,T1aN了一下挂在嘴边的那根面条

    嗯。淡了。忘放盐了

    两行清泪,顺着她的眼角,无声地滑落,混合着面汤滴在地板上。她没有咆哮,没有尖叫,她只是保持着这个被挂在墙上的姿势,对着虚空中的某位风神,发出了灵魂深处的质问

    “巴巴托斯……你是不是在整我?”

    “我说了我想当石头。石头是沉的,是有重量的,是不会飞到房梁上吃挂面的。”

    “我只是想沉重地活着。背负着我的社恐,背负着我的抑郁,脚踏实地地做一个废人。”

    “为什么……为什么要b我起飞?这种连牛顿棺材板都压不住的自由……我真的不想要啊!!!”

    竹楼外,微风拂过竹林,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是神明在捂着肚子憋笑

    而在山脚下,几个路过的村民突然停下脚步,惊恐地指着后山

    “快看!那竹楼里在冒白烟!而且……你们听到了吗?那个nV鬼在哭!好像还在喊什么……‘要Si’?‘起飞’?太可怕了!快跑啊!nV鬼要下山抓人去天上挂着啦!”

    这一天,轻策庄后山的恐怖指数,再次刷新了历史新高

    自从那次“挂面飞天”事件后,云疏制定了更严格的《低重力环境生存守则》。核心只有一条:身上必须随时携带压舱物

    白天,她尽量不出门。如果要出门,也必须等到月黑风高、万籁俱寂的时刻

    b如现在,凌晨两点

    云疏背着一个小布包,像个做贼心虚的土拨鼠,鬼鬼祟祟地m0到了那座熟悉的岩尊像前。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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