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刃 (第3/3页)

    他还需要更多的教导。

    鬼切的大腿内侧没有赘rou，但总要比别处光滑柔软一些，源赖光用指背来回刮蹭，靠近关键之处却不加触碰，只是不断施加紧张感。片刻之后他挑起眉稍，指尖抵在rou褶之间，缓慢地推进去，旋转半圈：“水倒是更多了。”

    是，恢复妖怪模样后，情绪和欲望都更加强烈，身体擅自想念起起那些隐秘的快乐，变得比以前更加适应性事。这没什么，但在他贫乏的记忆和幻想中，曾经进入他身心深处的，除源赖光外别无他人。他后悔没去找个随便什么人爽快一下，但前几日满心都是复仇根本想不起别人。

    恶心。

    “你就打算……咳咳……就这样干我？”鬼切挣出一声嗤笑，“这么……咳……‘温柔’？”

    “别急，会让你满足的。”源赖光垂眸看着吞入自己指尖之处，倒真有几分温柔的假象。

    鬼切暗地里不禁紧张起来，只得用咬牙切齿来掩饰。

    包裹指尖的软嫩黏膜比以前更温热湿润，还学会了自己吮吸，刚推入一个指节便迫不及待。源赖光觉得好笑，以前鬼切柔顺乖巧的时候身体反应还有些沉闷，现在一脸拒绝，身体却变得热情主动，这家伙在某些方面不仅笨拙还特别擅长自己跟自己闹别扭。

    属于武士的修长有力的手指撑开rou褶，使甬道内壁暴露在视线里，鬼切再怎样努力，也掩饰不了鲜红肠rou的收缩蠕动，深处的空虚感和肛口被打开的紧绷感令他汗毛倒竖，他咬住嘴唇抑制呻吟，尖利的犬齿在下唇上刺出两个血洞。

    “变……变态！有什么好看的！”

    “呵。”习惯于欢爱的后xue配合地放松些许，源赖光四指并拢，指尖一起挤进去，而后旋转着推进。

    鬼切觉得毛骨悚然，奋力抬头：“你要……咳咳……干什么？！”

    “满足你，”源赖光将四指插进去大半，血丝开始渗出来，“你喜欢我的手，不是吗？不必否认，在性癖里这不算什么。”

    “……”鬼切无言以对，脸皮发热。他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原来源赖光一直知道。他想起自己用脸颊和鼻尖在源赖光掌心里磨蹭、含住他的手指舔舐吮吸的模样，恨不得朝过去的自己捅上两刀。

    羞耻感几乎使他忘记了反抗——虽然抵抗并无用处——后xue里的四指已插入到虎口处，武士宽大的手掌将xue口撑得扁长，即使鬼物的身体比人类更结实，那一圈肌rou也被撕裂出了数个血口子。

    “不……不！”鬼切瞪大眼睛，不敢挣扎，甚至不敢大声喊叫，胸膛浅而急促地起伏。痛楚极端尖锐后渐趋麻木，他只觉得自己已被拉伸到极限，再稍微用力就会像布匹一样被撕裂。

    源赖光从未对他做过这样的事，有时玩些在外人看来色情又血腥的游戏，但他知道源赖光不会真的弄坏他，强势的掌控者不允许出现预料之外的后果，曾被他认为是深藏的温柔关心。

    可是现在……

    现在，他又在期待什么呢？

    鬼切心里忽然沉下去，他们是敌人了，他已经宣布了不死不休，难道还能指望源赖光心慈手软？而作为仇敌，这种程度的折磨，委实不算过分。

    他忽然感觉好像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说来奇怪，鬼切在这一刻才直观地意识到，他与源赖光是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对立——之前不过是他单方面的仇恨罢了，仿佛潜意识里源赖光是个连背叛都能容忍的宽容大度的家伙。

    怎么可能？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源赖光可以多绝情。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尽力忍耐身体被撑开到极限的恐慌，即使真的撕裂开也不算什么严重的伤，他需要等待机会，逃走或者同归于尽。

    源赖光的手指稍微退出一些，而后拢成锥形，连同拇指一起挤进去。渗血的xue口已经变得柔软松弛许多，但鬼切曾经喜爱的手骨关节给他制造了巨大的考验，缓慢加剧的痛楚比起战斗中锐痛更难忍受。

    “放松，”源赖光另一只手抚摸他僵直却颤抖的腰侧，语气近乎安抚，“快要进去了，就快了……”他继续用力，手掌最宽阔的地方终于通过xue口，顺着肌rou收缩的力道一直没入到手腕，肠rou丰富水润的皱褶像层叠的花瓣一样包裹住他。“你体内很舒服，鬼切。”他稍微伸开手指，扩张从未抵达过的肠道深处。

    “不……”颤抖向全身蔓延，鬼切克制不住自己，牙关磕碰出“咯咯”声，源赖光仿佛把他的内脏握在手里，稍一用力就能捏碎，使他毛骨悚然。插进腹内的手轻轻摸索着，动作不算粗暴，然而格外像对待一件没有知觉的器物而非活物，只需要考虑会不会损坏，而不必在意器物的想法。

    是啊，源赖光一直想要他做一件“器物”的，没有感情，乖巧听话，精美锐利，便于使用。

    鼻腔酸涩，紧闭的眼睑下也湿润起来，鬼切用力挤挤眼睛希望把软弱的泪水击退，他不明白为何此刻充斥心房的不是愤怒或仇恨，而是委屈。

    手的触觉比以往惯常进入此处的器官更灵敏，源赖光的确是在摸索，很快找到了前列腺所在，用力按下去，鬼切发出半声怪异的哽咽，咬穿了嘴唇才把后半声咽下去。他体内的反应则极为诚实，从腰腹到大腿的全部肌rou竭力收缩，死死绞住源赖光的手。

    源赖光看到了沾湿鬼切眼睫毛的泪水，鬼切自以为模样凶恶，其实看起来委屈又可怜，像条受到主人责打、不敢反驳更不敢反抗的小狗。源赖光知道自己对他很是严格，但他给了鬼切一个特权——背叛的特权——他会因背叛而惩罚鬼切，这是必要的程序，但不会因此而责怪他，只要鬼切还能变回他手中的利刃，背叛多少次、怎样的背叛都没关系。

    毕竟建立在欺骗之上的忠诚本就谈不上背叛，源赖光并非自欺欺人的愚者，他只是相信自己的手段足够掌控一切，鬼切是否真的忠诚，从来都不重要，他也从未期待过。

    他等待包裹自己的肌rou逐渐松弛，慢慢屈起手指，攥紧成拳。他看到鬼切终于难过得哭了出来，扭头试图用手臂遮住眼角渗出的泪水，这般幼稚的举止放在恶鬼模样的鬼切身上颇为可笑，不过倒也有几分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