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IF]错位(强制/暗黑/NP)_分支B-支线3-E:季X黎-无垠0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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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支B-支线3-E:季X黎-无垠06 (第2/2页)

是落地窗。窗外是晴空如洗,蔚蓝明亮。

    这个角度,他是逆着光的。

    看不清表情。

    看你几秒,绕出厨房回房间,坐回了你的身侧。床边摆放一方深棕sE软垫木凳,和你的梳妆台配套。他刚刚就坐在这里给你喂饭。

    他问,“g什么一直盯着我。”

    你说,“在思考怎么挽回男朋友的心。”

    他说,“哦,我降级成男朋友了。”

    明明是他刚刚说的你总在这种时候叫他老公…

    原来不叫也不高兴吗?

    那该不该叫啊?

    你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不由得微微抿起了唇。其实只是下意识的神sE,因为实在困惑,也有点挫败,在思考做些什么才能让他心情好些。是自己先做得不对,回到家被原谅了,理应做些什么弥补;结果时机不太对,反倒要让他来照顾自己。他不高兴很正常。——想着这些,被他看见你的表情,反倒刺痛一样错开了眼。

    最后是他,先说了一句抱歉。

    床边yAn光暖融融的。卡通图案的枕头上有细细的绒毛。m0起来也暖暖的。指腹不自觉来回摩挲,不知不觉蹭到发烫。你轻声问。“不打算回去工作了吗?”

    每次不知道该说什么,你都会聊到工作。

    季晓沉闷地应了一句,“嗯。”

    他表情更不好看了。

    你反应了一下才意识到这是个坏问题。

    季晓决定不工作的理由很明显,支撑他不工作的现实因素也很明显:因为你给他了一大笔钱。

    这钱是哪来的不言而喻。甚至你现在躺在这里动弹不得的原因也不言而喻。在他眼里故事还不知道是个什么版本,之前你们谈到离婚,提起财产分割,你说要把全部资产给他,他说合着你跟其他男人发生关系还是给他赚钱?之后说了一句很难听的话。

    再然后你们就,Ga0得很难看。

    双方都对此怀有Y影。

    这问题真是糟透了。

    “季晓…”你有点求饶地说,“我错了。”

    “……”

    “你到床上来坐着嘛。”

    “大白天的。”他说。

    “那怎么了嘛。反正你都要陪我的。”

    “…我状态不对。”他低声说。

    “我发现了。刚刚○○和换○○○的时候你都有反应诶。”

    “……怎么发现的。而且不是那个意思吧。”

    “啊。不是吗。话说我这种状态你也会有感觉啊。”

    “对,我是变态。”

    “好坏哦。我身上还在流血的。”

    “…………么。”

    很低的说了一句话。

    你反应了半分钟才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

    「不是说被玩坏的么。」

    第一时间以为他发现你的隐瞒了,背后冒出一片冷汗,小腹紧缩了一下。然后才迟钝地从上下文联想到,他的意思是,因为你半是诱导的那句受伤原因,他看到你的伤口就只能联想到糟糕的事。

    …………啊。

    怪不得看起来很不开心。

    ……伤口好转之前,他的状态大概都不会好起来吧。

    要怎么回复呢。好像也无话可说。你伸手拉他的手指,很粗的温暖的手指,把两根手指握在掌心,轻轻地摇了一下,说,“你怎么样我都喜欢,季晓。…我知道你过不去,之前的事…,是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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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到这里他粗暴地打断了你。

    “谁说都是你的问题了?”

    “……”

    “我自己心态有问题。”季晓低下声音,又露出那副极力压抑的神sE,说,“调整一段时间就好了。…我们先好好养伤,好吗?老婆。我们不提那些了。让它过去吧。”

    不提…吗?

    就像之前一样。

    不去提,他自己压在心里。压到最深最里最让人难以窥探的隔膜之内温暖火焰的最底层。然后再若无其事和你演恩Ai夫妻的戏码。若无其事每天热情和你开玩笑。

    但明明他自己又介意。很介意。非常介意。

    压在心里,压得很实很实,像几吨重的大石头一样,根本过不去。

    对你,事情早在刀刃劈开的时候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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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过不去的是他。

    “季晓。”你哀求地轻轻叫他,“季晓,你离我近一点,好不好?…我们到床上来说。”

    你不想再这样把事情压着。当然也不是要b他说什么,只是昨天睡前拥抱,两人感觉都很好,你觉得距离拉近可能会让他心情好一点。

    &人半分隐忍地看着你,一言不发。你不知道自己究竟戳中他的哪个点。和他的这种僵持也让你感到挫败。好似理应如此,但你仍然难过。他到最后也没到床上和你聊天,他说白天不想躺在床上。

    讲到这里,把放在客厅的平板电脑、笔记本电脑、游戏机和挂在轮椅上你的帆布包拿到床边,分门别类摆在你的大腿,紧接着掏出手机塞进你手里,温和地说,“我出门买点菜。你自己在家待一会儿,等我回家,好吗?老婆。有事给我打电话。就在楼下超市。我二十分钟内回来。——你陪朋友聊聊天,手术的事,别让她们担心。你父母那边我解释过了。”

    他是要走吗?

    你茫然地看着他。

    他避开你的视线,声音仍然克制温和。

    “下午的辅食有没有不Ai吃的?或者你看看想吃什么,给我发消息。……我先下去一趟,很快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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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离开了。

    晚夏,八月末尾,下午四点,术后四十八小时。家,婚房,主卧,怀里是残留Ai人气息的软枕,腿上是残留Ai人气息的薄被。明媚yAn光倾洒在薄被之上一字摆开的电子设备,银白笔记本电脑折S碎光,像那日金属锐器映S的金sE光斑。他走了,你该看向哪里?空茫之中,被y塞进去的通讯设备发出接连三声提示音。你如梦初醒,空茫望去,掌心屏幕亮起,绿sE软件显示数十条未读消息;指尖上下滑动,大多来自另一个世界。最新两条是那个人发的。

    怎么样?

    恢复得还可以么,黎cHa0。

    ……隐隐约约地,感觉到哪里不对。

    但答应过要回他消息了。

    你徘徊在这半分空茫的孤寂中,怔怔片刻,

    指尖迟钝而滞涩地,回了一条。

    不劳您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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