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华兹一年级 (第5/20页)

对付盘子里的糖蜜馅饼时，一种奇怪的感觉突然窜上她的後脑勺，哈莉总觉得有一道冰冷的视线，像针一样刺在她的後颈。

    她假装转身去拿一壶南瓜汁，眼角余光看向了远处的史莱哲林长桌。在那里，德拉科·马份正优雅地切着一块牛排，动作JiNg确得像是在进行某种解剖。他身边坐着两个长得像大猩猩的跟班克拉和高尔，但马份显然与他们格格不入。

    当哈莉的目光与他相遇时，他并没有避开，反而挑衅地举起了手中的银质酒杯，对着她隔空点了点，露出一个充满嘲弄的微笑。

    「你在看什麽，哈莉？」罗妮含糊不清地问，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喔，又是那个马份。我爸爸说马份家的人血Ye里流的都是冰水，他们在黑巫师时期可没少给人找麻烦。」

    「他看起来很失望。」哈莉低声说，收回了视线。

    「他当然失望，」赫门cHa话道，他正用叉子指着一盘豌豆，「他大概以为像你这样背景的人物，理所当然会进入史莱哲林。那是他的地盘，他习惯掌控一切。」

    晚宴结束後，学生们在级长的带领下准备回宿舍。就在葛莱分多的小狮子们经过走廊拐角时，史莱哲林的队伍正好从地窖的方向交错而过。

    德拉科·马份故意放慢了脚步，直到他与哈莉并肩而行。

    「这就是你的选择，波特？」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危险的甜腻，「混在一堆红头发的穷酸鬼和自以为是的书呆子中间？我原本以为你在那间店里的表现，代表你还有点品味。」

    哈莉停下脚步，罗妮立刻警觉地握住了口袋里的魔杖，赫门也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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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品味这种东西，马份，」哈莉平静地转过头，绿sE的眼睛在昏暗的火炬光芒下显得格外明亮，「不是靠家族纹章或金币来衡量的。我觉得这里的气氛b地窖要温暖得多。」

    德拉科冷笑一声，往前跨了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b哈莉高出半个头，身上散发着一种淡淡的、昂贵的薄荷与羊皮纸的香气。

    「温暖？」他轻声重复，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楚，「你很快就会发现，在这座城堡里，温暖是最没用的东西。等你在魔药学课上被石内卜教授撕成碎片时，你就会後悔当初没握住那只能拉你一把的手。」

    他伸出一只手指，轻轻挑起哈莉校服袍子上那枚金sE的葛莱分多徽章，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的衣料。

    「好好享受你的英雄游戏吧，哈莉·波特。」他贴近她的耳畔，呼x1吹动了她凌乱的黑发，「但记住，在史莱哲林，我们更喜欢狩猎英雄。」

    说完，他没等哈莉反击，便优雅地转身，黑sE的袍浪在空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带着他的跟班消失在地窖的Y影中。

    「他刚才叫你什麽？」罗妮惊讶地瞪大眼睛，「他居然叫你的名字？我以为他会叫你疤头之类的……」

    「他是在挑衅。」哈莉握紧了拳头，心跳却莫名地b刚才快了一些。

    「不，」赫门在一旁推了推眼镜，神情严肃，「那不只是挑衅。那是他在这座学校里对你下的正式标记。哈莉，你以後得小心点了，他显然不打算就这麽算了。」

    哈莉看着幽深的走廊，心里明白，这场关於宿命与选择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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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在这场博弈真正进入白热化之前，哈莉首先得学会如何在霍格华兹那座「活生生」的楼梯间不迷路。第一周的生活对她而言像是一场感官风暴：墙上的肖像画会互相串门子、盔甲会对着路过的学生发出窃笑，连赫门也整天埋头在厚重的书堆里，试图解释这一切。

    哈莉渐渐发现，虽然她是「大难不Si的nV孩」，但这层身分在堆积如山的作业面前毫无用处。

    「快点，哈莉！如果我们第一堂魔药学就迟到，我敢说那个史莱哲林的院长绝对会把我们做成标本！」罗妮焦急地拉着她的袖子，两人在地窖Y冷的走廊上奔跑，空气中弥漫着一GU淡淡的硫磺与乾草药味。

    当她们终於气喘吁吁地推开沉重的地窖教室门时，一阵Y森的凉意扑面而来。教室里整齐地排列着几十个盛满YeT的玻璃罐，里面浸泡着各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生物标本。

    当哈莉与罗妮走进教室时，大部分的座位都已经坐满了。哈莉眼尖地发现，唯一剩下的空位就在德拉科·马份的左侧。

    「你不能坐那儿，哈莉，那简直是自投罗网。」罗妮嘀咕着，但她被赫门一把拉到了後排。

    「快坐下，罗妮！」他不由分说地将罗妮按在後排的长凳上，顺手将三本厚得能砸Si人的JiNg装书堆在两人面前。

    「你疯了吗？哈莉坐那儿是为了保命，但如果你也凑过去，马份只要说一句你家里的坏话，你就会忍不住把大釜扣在他头上。」赫门一边飞快地检查自己的天平，一边压低声音飞快地说，「而且从这个角度，我可以看清斯内普教授的每一手动作——别说话，把你的苦艾草拿出来，我们要随时准备好应对突发考验！」

    罗妮翻了个白眼，看着那堆像城墙一样的书，小声嘀咕：「我觉得你b斯内普还可怕。」但她还是乖乖坐好了。

    哈莉别无选择，只能在马份身边坐下。

    德拉科正拿着一柄银制的小刀，专注地修剪着指甲。他今天穿着一件质地极好的深绿sE背心，领口挺括。感觉到哈莉坐下，他连头都没抬，只是嘴角g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早安，波特。」他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说，「希望你今天没忘记带大脑，毕竟这里不是葛莱分多的交谊厅，没人会为你那点可怜的勇气鼓掌。」

    哈莉正要反击，教室的门砰地一声被撞开了。

    赛佛勒斯·石内卜像一只巨大的黑蝙蝠一样滑进教室，他那Y沈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最後停留在哈莉身上，眼神中闪过一种复杂得让人战栗的厌恶——那不像是对新生的反感，倒像是对某个陈年旧伤的怨恨。

    「你们到这里来，是为了学习制作魔药这门JiNg确的科学和严谨的工艺。」石内卜声音低沈，却让整间教室鸦雀无声。

    「这里没有愚蠢的挥动魔杖，所以你们中间有许多人会很难相信这也是魔法……」

    石内卜开始点名。当他念到「哈莉·波特」时，他停了下来。「喔，是的。哈莉·波特。我们新来的——名流。」

    德拉科发出一声轻微的嗤笑，克拉和高尔也跟着低声笑起来。

    「波特！」石内卜突然发难，「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Ye，会得到什麽？」

    哈莉愣住了，她眼角余光瞥见赫门的手像弹簧一样猛地举到半空中，几乎要戳到天花板。但石内卜完全无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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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先生。」哈莉诚实地回答。

    「啧，啧。看来名声并不能代表一切。」石内卜嘲讽道，「那麽，如果我要你去找一块粪石，你会去哪里找？」

    赫门的手举得更高了，甚至发出了急促的呼x1声。哈莉感觉到身边的德拉科正用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受窘。

    「我不知道，先生。」

    「你在开学前一本书都没翻过吗，波特？」石内卜b近了几步，Y影笼罩了哈莉的课桌，「那麽，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有什麽区别？」

    「我不知道。」哈莉迎着他的目光，尽管心跳很快，但她没有退缩，「不过，我想赫门显然知道答案，您为什麽不问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