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海浮沉:男色开发实录》_青涩时光的印刻02失控的受力分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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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涩时光的印刻02失控的受力分析 (第2/3页)

哈啊……"

    盛南风的额头抵在试卷上,黑框眼镜在剧烈的喘息中下滑,露出一双湿漉漉、充满了欲求与委屈的凤眼。他右手颤抖地握着自动铅笔,试图在受力图上标注出向量箭头,可楚逸然的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他的皮带。

    金属扣撞击椅背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算啊,南风。如果你算不出来,这支笔……我就要换个地方塞进去了。"

    楚逸然说着,竟真的拿过一根红色的阅卷笔,笔尖微凉,顺着盛南风汗湿的脊椎骨一节节滑下,最後抵在了那道早已因为下午的蹂躏而变得湿软、正不断一张一合渴求着什麽的窄门前。

    "不……不要……我写……我现在就写……"

    盛南风羞愧地哭出声,笔尖在纸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他拼命睁大那双被泪水模糊的凤眼,试图在重叠的视线中找回那些冷静的数值。

    "第一道选择题就错了呢,南风老师。"

    楚逸然在他身後发出一声轻笑,语气里满是那种让人战栗的温柔。他按动了一下红笔的开关,咔哒一声,在那道正颤巍巍缩放的红rou边缘,发狠地画下了一个鲜红的叉。

    "唔……啊!逸然……别……那里很脏……"

    盛南风整个人猛地向前一窜,胸口狠狠撞在书桌边缘。笔尖的凉意与墨水的湿润感在那处最隐秘的地方扩散开来,那种被当作试卷一样「批改」的羞耻感,比下午在教室里的震动还要让他崩溃。

    "脏?我觉得很漂亮。尤其是这道题……受力分析不够彻底呢。"

    楚逸然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只宽大、带着薄茧的左手,强行分开了盛南风那双因为过度紧张而死死并拢的大腿。随後,他竟将那根圆润的红色阅卷笔,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推入了那道正分泌着涎水的窄门。

    "呀啊——!不要……求你拿出来……太冰了……唔喔哦!"

    盛南风的手指死死扣进了实木桌板的边缘,指甲发出刺耳的抓挠声。冰凉的笔杆破开了层层叠叠的红rou,将体内那些guntang的蜜液搅得一塌糊涂。那种异物入内的冰冷触感与他体内的高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激得他全身皮rou都在细细打颤。

    "南风,这叫热传导。你看,你的身体正努力地想把这根笔捂热呢。"

    楚逸然恶劣地旋转着手中的红笔,每转一圈,红色的墨水似乎就随着那些晶莹的液体,在盛南风体内涂抹得更加放肆。

    "继续写。要是第二道题也写不完,我就把这整根笔都送进去。到时候,不知道南风老师还能不能站在讲台上,维持你那副清高又冷静的样子?"

    "我写……我写……呜……F等於……ma……哈啊……"

    盛南风带着哭腔,笔尖在试卷上留下歪歪扭扭的算式。他能感觉到体内的红笔正顶在他最敏感的那一点上,随着他书写时呼吸的起伏而微微抽动。那种随时会被贯穿的恐惧感与体内翻涌而上的快感,让他原本雪白的校服後背,此刻已经被冷汗与热汗浸透出了一整片狼狈的深色。

    "南风,你现在的样子,真的比任何物理公式都还要诱人。"

    那是一个带着占有欲的咬痕,在橘色台灯下显得格外狰狞,像是要在这具纯洁的身体上盖下一枚永不磨灭的戳记。

    "别分心,南风。你刚才写的加速度方向……好像反了喔。"

    楚逸然的手指依旧捏着那根红色的阅卷笔,在盛南风那道湿软、正不断一张一合的窄门内恶劣地搅动。每一次旋转,都带着笔杆特有的冰冷与僵硬,搅动着内里那些早已泛滥成灾的晶莹液体。

    "唔……哈啊……逸然……把笔……拿出来……求你……"

    盛南风的视线因为失去眼镜而变得模糊一片,他只能感觉到体内那根笔正顶在他最敏感的点上,随着他呼吸的频率而微微跳动。他努力握着自动铅笔,试图在受力图上标注出正确的向量,可指尖的颤抖让他连最简单的线条都划不直。

    "南风老师,这道题的合力……应该是向下的。就像我现在这样——"

    楚逸然低笑着,声音磁性而温柔,在他耳边激起一阵细小的疙瘩。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那根红色的阅卷笔,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细细麻麻的磨蹭,顺着盛南风那道正微微缩放的窄门边缘向下划过。

    那不是那种让人尖叫的剧痛,而是一种极其细微、像是有无数小蚂蚁在脊髓里爬行的sao痒感。

    "唔……逸然……别……好痒……哈啊……"

    盛南风羞涩地蜷缩起脚趾,原本握着自动铅笔的手指因为那股钻心的酥麻而彻底脱力。他能感觉到楚逸然正坏心地用笔尖在那处最敏感的红rou上打着圈,那种微凉的触感与他体内的高热交织在一起,让他整个人像是掉进了温水里的棉花,一点点融化。

    "南风老师,你看,这就叫摩擦力。"

    楚逸然在他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盛南风敏锐的後颈。他宽大的手掌覆在盛南风握笔的手背上,强迫他重新在那张被浸湿的试卷上落笔。

    "乖,把这道力学平衡题解出来。要是解不出来,我就一直这麽磨着,直到南风老师……哭着求我动得重一点。"

    "不……我不行……太痒了……哈啊……逸然………我不行…呜呜呜呜...…"

    盛南风仰起脖子,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鼻音的娇吟。那种细密的sao痒感顺着尾椎骨一路窜上大脑,让他眼前一片白光。他能感觉到楚逸然那带着薄茧的手指,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他的耳垂,握着红笔的手则更加过分,每一寸推进都带着若有似无的挑逗,像是要把他体内最後一丝清冷都搅成黏糊糊的糖浆。

    "这里痒吗?还是这里?"

    楚逸然坏心地找准了那处最脆弱的小点,用那根笔尖轻轻地、反覆地在那上面点弄。

    "呀——!啊……别……别在那里磨……逸然……好痒……呜……我写不出来……"

    盛南风无力地抓着楚逸然的手臂,整个人瘫软在对方怀里。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一台被调到了最高灵敏度的仪器,楚逸然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都能在他体内掀起一场粉色的海啸。

    "写不出来没关系,南风。"

    楚逸然在他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得让人心悸。他慢条斯理地放下了那根让盛南风又怕又爱、沾满红墨水的阅卷笔,随後将那只带着少年燥热体温的手掌,覆盖在盛南风冰凉且剧烈起伏的小腹上。

    "反正今晚,这道关於作用力的实验……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做。"

    楚逸然恶劣地用指尖在盛南风敏感的肚脐周围打着圈,随後那只手一点点向下,摸索到了那处正因为细密的搔痒而失控缩放的窄门。他轻轻地拔出红笔,又坏心地将修长的手指钻进了那道泥泞不堪的缝隙,模仿着刚才笔尖的频率,在那块最软、最怕痒的红rou上反覆轻刮。

    "唔……!逸然……别……那里真的……好痒……哈啊……"

    盛南风整个人猛地缩了一下,背脊弓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那种细细麻麻的电流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大脑,让他眼前一片白光,连握笔的指尖都开始痉挛。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一张被拨乱的琴弦,楚逸然随便一次揉捏,都能让他发出平时想都不敢想的、羞耻到了极点的娇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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