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都知道_第四章:入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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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入局 (第1/2页)

    那通无声电话挂断后的第二天凌晨,两点十七分。

    韩态是被手机震醒的。不是闹钟,是陌生号码发来的加密消息。

    他蜷缩在折叠床上。

    他怕。怕得要死。

    浑身控制不住地发着抖。他死死盯着那串数字,瞳孔紧缩,恐惧像冰冷的毒蛇,顺着脊椎一寸寸缠上来,勒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怕这未知号码背后的人不是她,而是周显宗派来的另一条狗。如果是周显宗,那这些截图、这些音频,就不是攻心,是施暴者在炫耀,在预告下一次。那种恐惧比死亡更具体,因为它会直接触发身体最深处的记忆——那个被彻底碾碎、连骨头缝里都渗着屈辱的夜晚。

    记忆像潮水般涌来,他无法抵抗。他回忆起一个皱着皮,guitou都翻不出来的东西,抵在了他的后xue入口。

    没有任何润滑,只有粗暴的撕裂。那根丑陋的yinjing硬生生凿进他的体内,捅进了他身体的最深处,顺着脊椎凿穿了他所有的尊严。肠壁被强行撑开、摩擦,疼痛混合着被侵犯的极致耻辱,让他浑身痉挛。

    他想挣扎,想蜷缩起来保护自己,可束缚带将他死死钉在桌上,动弹不得。他只能被动承受着一次又一次凶猛的撞击,每一次都像要把他整个人劈开,顶到最深处,碾过那个脆弱的地方。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就在这无边无际的痛苦和屈辱中,一种极其诡异、极其不该出现的异样感觉,像毒蛇一样从身体深处钻了出来。

    随着越来越粗暴、越来越深入的抽插,反复碾过他体内的一个位置。一阵陌生的、尖锐的、近乎麻痹的酥麻感,不受控制地从尾椎骨窜上来。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在这种暴虐的侵犯下,guitou渗出透明的液体,在又一次狠狠顶入时,几滴浓稠的jingye竟不受控制地从铃口流下来,滴在他的小腹上。

    那一刻,韩态感到的不是快感,而是身心俱焚的毁灭感。

    这种认知比任何rou体上的伤害都更致命。屈辱、憎恶、自我厌弃,像无数把钝刀在切割他的灵魂。他觉得自己被彻底撕成了两半——一半是那个被侵犯、虐待、痛苦呜咽的受害者;另一半,却是那个在施暴中漏精的,卑贱的rou体容器。

    记忆的最后,是体内被注满guntang的液体,是大腿被灼烧的巨痛。随后世界陷入一片黑暗和死寂,只剩下他一个人,后xue里灌满了施暴者的jingye,大腿上烙印着施暴者的标记,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那让他作呕的、诡异的余韵。

    韩态猛地回过神,冷汗已经浸透了后背的T恤。他低头看着自己,大腿上的烫伤还在隐隐作痛,后xue的撕裂感依然清晰,rutou被掐咬的刺痛从未消失。更让他害怕的是那个夜晚那微乎其微的诡异感觉。

    他抖着手点开。一张图:大腿内侧的烟头烫伤。

    不是周显宗的风格。周显宗没有这种耐心,他只会派人砸门,或者把烟头直接按在他身上。

    他盯着屏幕,数自己的呼吸,数到四十,把手机扣在胸口,重新闭上眼睛。心跳快得像要撞断肋骨。

    他赌这个未知号码就是照片里那个女人。

    他曾在jiejie的旧物里翻出一本工作日志。牛皮封面,边角卷了边,里面夹着一张便签,上面是一串号码,还有jiejie的字迹瘦硬锋利:

    "3.2500:00——"

    他顺着这串号码和""查下去。恒康生物的离岸账目、承天营销的注册文件、一层层嵌套的壳公司,像走进一座被精心打扫过的凶宅,所有血迹都被擦干净了。其中最大的疑点:这串号码下为何不是她?

    他查不到更多了。

    七年前,这个女人开始系统性地隐藏自己——对外,她是只对接顶层政商高净值的律师;对内,只有真正进入过灰色地带的人才知道,她是那个能"做成事"的掮客。她接触的都是见不得光的交易,自然有人愿意替她抹掉痕迹。

    韩态查到尽头,只找到一张九年前港媒的庭审侧拍。照片里,一个红头发女人穿着炭灰色套装,正和一位本地最大的黑帮副手——广胜会的坐馆走出法院大门。图片里的女人只露出小半张侧脸,右上唇一颗黑痣,醒目得像一枚烙印。

    红发。黑痣。。

    他不知道她是否就是政商圈层私下流传,那个专为权贵斡旋困局的人。他只知道,jiejie写下这个名字后,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他在星辉耗了十二年,凭着一张干净的脸和过硬的演技,对外永远是温和得体,待人接物永远挑不出错。他有冲顶流和一线的资本。

    但是他心里横着一根刺——所有带交易性质的饭局、酒局、资本置换,一概推得干干净净,半分余地不留。公司既惜他的底子,又恼他不肯配合,手持顶级资源不肯砸他,只给够维持二线得配置,不上不下,不温不火。

    这正是他要的位置——有足够得商业价值,但背后又无靠山。他算到他这样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硬骨头”迟早会被当成筹码,送进该去得局里。可以说,他一开始就是奔着周显宗去的。只是没算到,代价会是这样惨烈。

    计划外的真创伤。记忆的碎片毫无预兆地撞过来,生理上的恐慌先一步攫住他。是真的,每一寸崩溃都是真的。

    但他没退路了,只能往下赌。赌她够狠,也够自负。赌她在凌迟他的过程中,忍不住亲自下场。

    第三天凌晨,两点十七分。

    手机又震。图发过来的是那只眼睛。

    那半只瞳孔涣散,眼底全是红血丝,眼泪悬在眼角将落未落的眼睛。最狼狈的一刻,被截得清清楚楚,像一件展品的特写。

    韩态这次没有看。他烧得视线模糊,下身撕裂伤蔓延成一片持续的、钝重的灼烧。他没去过医院,不敢。不只是怕暴露位置——他怕那些陌生的男性、那些器械、那些需要他躺平分开腿的检查。光是想象,胃里就翻涌着酸水,呕意顶到喉咙口。

    烂掉吧,让那股异样的感觉一起烂掉也好。

    他喝了半瓶威士忌,酒精和发炎的伤口混在一起,让他陷入一种昏沉的谵妄。折叠床的帆布被他攥得脱线,指甲在水泥墙上无意识地刮擦,刮出沙沙的响。

    未知号码打来电话时,他盯着屏幕看了整整一分钟。

    他不敢接。怕听筒里传来周显宗粗重的呼吸,怕那道声音说"找到你了"。

    但是他无路可退,他把电话贴在耳边,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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