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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堕警 018 (第3/4页)


    一种极其病态、扭曲、却又排山倒海般的嫉妒。

    他无法忍受江晨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去看别人,无法忍受江晨用脚去踩别人的脊梁,无法忍受别人闻着江晨的臭袜子射精。

    那个深渊,那个地狱,只能是他李岳一个人的!

    李岳猛地抓起手机,手指有些神经质地解锁屏幕。他点开短信的黑名单列表,看着里面那一排排被他拉黑的陌生号码。

    他开始意识到一个让他感到绝望的真相。

    在过去的那一周里,他之所以能咬牙坚持拉黑,之所以能硬扛着不去找江晨。

    是因为那些“威胁短信”,给了他一个极其完美的“心理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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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他手里有我的视频。*

    *因为他在威胁我。*

    *所以我才不得已、被迫去想他,被迫产生反应。我是个受害者。*

    那些威胁,是他用来掩饰自己那颗下贱、渴望被虐待的心的最后一层遮羞布。

    而现在。

    江晨撒手了。江晨收回了那根带刺的狗链。没有了威胁,没有了逼迫。

    如果这个时候他再去找江晨,那就没有任何借口了。那就完完全全证明了,他李岳,市局的刑警副队长,就是一条心甘情愿、渴望着被那个男人cao弄的贱狗。

    这种认知,将李岳逼到了悬崖的绝对边缘。

    他失去了威胁,也就失去了被控制的资格。

    他在办公室的椅子上,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宽阔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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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需要那些威胁。他太需要了。他渴望江晨重新拿起鞭子,狠狠地抽在他的灵魂上。没有了江晨的控制,他连呼吸都觉得空气像刀子一样割肺。

    ……

    同一时间。

    城市另一端,体院附近的一家廉价大排档里。

    刚下过一场小雨,大排档的塑料雨棚上还在往下滴水。空气里弥漫着孜然、劣质炭火和扎啤的酸麦芽味。

    江晨坐在一张油腻的塑料桌前。

    他今天没有穿平时的运动装,只是随便套了件黑色的T恤,头发有些凌乱。那张总是带着桀骜和戏谑的脸上,此刻却笼罩着一层rou眼可见的阴郁。

    桌子上已经横七竖八地倒了六七个空的绿色大绿棒子酒瓶。

    “晨哥,少喝点。明天上午还有老吴的体能测试呢,你这喝法,明天非得吐cao场上不可。”

    旁边,篮球队的室友大林一边啃着羊rou串,一边有些担忧地看着江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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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晨平时是很少这么毫无节制地喝酒的。他极其自律,对体能的要求近乎苛刻。但今天晚上,他就像是头被拔了牙的狼,浑身散发着一种烦躁、暴戾、却又无处发泄的憋屈感。

    “滚蛋。老子闭着眼睛也能及格。”

    江晨毫不客气地骂了一句,抓起面前那个沾满油污的玻璃杯,仰起头,将剩下的大半杯冰镇扎啤一口气灌进喉咙里。

    冰凉的液体带着酒精的刺激顺着食道砸进胃里,却根本压不住他心底那股无名火。

    他烦透了。

    他放下酒杯,左手有些粗暴地在口袋里摸索了一下,掏出手机。

    解锁,点开那个用来发送虚拟短信的黑色软件。

    看着界面上那个始终没有任何回复、只有冰冷发送记录的聊天框,江晨的眉头死死地拧成了一个死结。

    两周了。

    距离那个暴雨夜,他强吻李岳,已经过去整整十四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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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七天,他像个极其有耐心的老猎人,每天变着花样地发一条威胁短信。他太了解那种处于自我挣扎期的直男了。他能想象到李岳看着短信时,那种又怕又爽、恨不得掐死自己却又硬得流水的那副德行。

    他以为,以李岳那种已经被他彻底敲碎了骨头、对他的味道产生了病态依赖的程度。不出三天,那条恶狗就会摇着尾巴,流着口水,主动跑来敲他的门,求他赐予高潮。

    但是,他失算了。

    李岳的骨头,比他想象的还要硬。

    每一条短信发过去,就像是泥牛入海,然后极其迅速地被拉黑。

    这种一次又一次被单方面切断联系的感觉,这种仿佛自己手里的绳子突然被对方一刀砍断的失控感,让江晨这个习惯了掌控一切的S,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

    甚至,还有一种极其隐秘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慌。

    他是孤儿。在十二岁进体校之前,在福利院里见惯了人情冷暖。他骨子里是个极度缺乏安全感、像刺猬一样的人。他从来不相信什么狗屁感情,他只相信绝对的控制、rou体的沉沦和权力的降维打击。

    他以为他彻底驯服了李岳。可是现在,李岳跑了。

    一只极品条子狗,被自己玩飞了,心情怎么可能好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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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

    江晨低低地骂了一声,大拇指重重地按在手机屏幕上,直接将那个虚拟短信软件,连同里面的所有记录,彻底删除。卸载。

    *不发了。*

    *你想装硬汉,你想当回你那高高在上的副队长,老子成全你。*

    *你以为我离了你这条警犬就活不了了?圈子里想要跪在我脚下舔鞋的贱货多的是。*

    江晨在心里恶狠狠地想着。

    但他没有意识到,自己那握着空酒瓶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了一层惨白。

    “老板!再搬一箱过来!”

    江晨冲着大排档老板大吼了一声。

    他那双桀骜的眼睛里,翻滚着一种酒精也无法麻痹的阴郁和烦躁。他开始一杯接一杯地灌酒,试图用这种最原始、最伤身体的方式,把脑海里那个穿着藏青色警服、在地上爬行喘息的强壮身影给彻底冲刷掉。

    但这注定是徒劳的。

    越喝,那个身影就越清晰。那股属于成熟男性的汗酸味、那双布满红血丝充满乞求的眼睛,就像是刻在了他的视网膜上。

    两个小时后。

    江晨喝断片了。

    这是他这几年第一次把自己喝到完全失去意识的边缘。

    “晨哥,晨哥!醒醒,咱们该回去了,宿舍快关门了。”大林摇晃着江晨的肩膀,满身酒气地喊着。

    江晨半边脸趴在满是油污的塑料桌子上,胃里翻江倒海。他极其艰难地摆了摆手。

    “你……你们先回。我……我去校外的出租屋睡。”

    江晨的声音含混不清,舌头已经大了。他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推开试图搀扶他的大林。

    “别碰我。老子自己能走。”

    2

    他像是个游魂一样,跌跌撞撞地走出了大排档,一头扎进了老城区深夜潮湿、闷热的夜色中。

    从大排档到他租的那个老旧家属院,大概有两公里的路。

    江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去的。酒精麻痹了他的小脑,他的视线模糊不清,路灯的光晕在他眼里拉出长长的、扭曲的光带。

    他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那种失去了一个最完美的“玩具”、失去了一种能让他灵魂共振的变态掌控感的空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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