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第二年的新年礼物 (第1/2页)

    面包车满座，除了驾驶座和副驾驶是大人，一群高中生在后座昏昏欲睡，车已经在路上行驶了将近一个小时，绕过无数座山，再次见到行人。

    须子墨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不断快速倒退的树木，头也跟着歪在玻璃上，随即被一只大手扶住，他微睁开眼，视线扫向紧贴着他的一条大长腿。

    这人坐得大大咧咧，双腿岔得很开，中间能坐下一个人，手随意放在他腿上，小动作不断。

    卲洲凑近他耳边，小声提醒：“快到啦，醒醒。”

    坐车很容易让人想睡觉，须子墨也不例外，只有卲洲一个人拿着手机玩俄罗斯方块。

    须子墨坐直身体，双手搓了搓惺忪的脸，瞬间清醒，拿起塞在角落的水，喝了几口，正打算拧紧，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接过去，也灌了几口，再递回来。

    他立即紧张地看了看其他人，还好大家没注意这边，他赶紧放好水瓶，推开放在他腿上的手。

    车子停在人潮涌动的路边，一条笔直公路两边停满了车，一群人下车站在车旁伸着懒腰，扭扭快要坐麻的四肢，看着热闹非凡的街道，头脑瞬间清醒。

    市里的集市要比村集市大上几倍不止，卖的东西自然多很多，街道更是有人群走不动的情况。

    偏远村子长大的孩子，没几个人能经常进市里的，坐村公交车也要一个半小时，除非家里有车才会经常跑，卲洲几乎每年都会跟着来，这对他来说就是买年货的集市。

    须子墨一次没来过，看着各式吸人眼球的成列商品，他也不禁跟着挤到人群堆里摸摸看看，他没什么东西要买，只是觉得新鲜。

    一群高中生跟在两个大人身后，逛逛吃吃，遇到想要的也会问问伙伴的意见，走了近一个小时，须子墨感觉他们还没有走到一半。

    元国庆喊着累，想找个地方休息吃点东西，胖的人比较容易累，于是五六个少年走进一家奶茶店，各自点了杯奶茶坐着等，邵爸邵妈另外找了家可以喝糖水的店。

    刚坐下没几分钟，卲洲说要去上厕所，一个人起身推门走出去，周扬和林飞鸣也跟上去，但他们站在门口喊卲洲，想告诉他厕所方向不对，人已经不见。

    去干嘛？明明厕所在刚刚走过的拐角处，怎么洲哥反而往上走？

    两人都有些纳闷，也许上面还有厕所吧，他们也没管了。

    须子墨在店里舒舒服服喝着奶茶，周扬和林飞鸣回来坐了好一会儿，才见卲洲回来，斜跨小包不知装了什么，比去之前鼓。

    几个人休息得差不多后，跟卲爸邵妈汇合，又开始逛逛买买，走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来到了街尾，这里摆满各式各样的盆栽。

    有种在盆里上面挂满金灿灿的金桔，也有绿色全是叶子放水里就能养活的，五颜六色开不成花的花苞，还有一支支开满粉色花瓣的桃花枝......

    须子墨看卲妈在那边挑挑拣拣，问为什么过年还要买花买绿盆，卲洲解释说过年要讨个好寓意，城里人多多少少会买点在家里摆着，卲妈也跟风买，买得一年比一年多。

    林飞鸣站在一桶桃花枝旁，拿起一根问五文星，“你要不要来一根桃花，来年有妹纸约你？”

    五文星看了眼立马拒绝，高中约什么妹纸，这个年纪就应该好好学习，再说这花最多养一个月就焉了，还不如一块蛋糕来得实际。

    一群人都在笑，笑五文星因为太直男拒绝了好几次来找他问问题的女同学。

    卲洲看着站在桃花旁的人，笑骂：“你放过那些桃花吧，你在学校里招惹的桃花还不够吗，小心哪天妹纸集体来揍你。”

    “那你要不要来一朵？”林飞鸣面向卲洲，一脸笑意。

    “你这小子一边去，不要妨碍老板做生意。”卲妈从后边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大捆万年青，伸手夺过林飞鸣手上的桃花枝。

    小小年纪净想些和学习没关系的事！

    邵妈选好后付钱，这群少年成了免费的搬运工，每人手上都拎着一个或几个塑料袋，里面装满年货。

    最后走得实在太累，邵爸带着一群人在一家饭店吃完饭才开车回家。

    年三十这天，须子墨和爷爷两个人早早起床，杀鸡祭祖，把家里所有门都贴上春联门贴，他特意把卲洲送的那盘小金桔树挂上几个空红包，摆在洗衣服的石桌右上角，正对着东方升起的太阳。

    这是须子墨有记忆以来家里出现的第一棵绿植，平时只有在潮湿角落里生出几株生命力顽强的草，要不就是倒生活用水流经的泥土里长出的绿油油鱼腥草。

    可见家里没有一点其他的颜色，须子墨很珍惜这盘果